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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特朗普:不能放任私人的“社会信用体系”自行其是(附独家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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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9-03-26 13:43

源点注:本文译自2019年3月17日THE HILL网站。原题为:《Conservatives face a tough fight as Big Tech's censorship expands》,源点SCSs翻译组的李鹏辉和朱理诺合作翻译。刘新海博士为本文专门配了一段评论,在文末,大家可以一并参考。


保守主义者与科技巨头审查制度的艰难斗争

小唐纳德·特朗普


随着科技巨头对保守主义者言论的审查愈发越界,人们长期倡导的保护现代公众隐私的论调正渐渐失去效力。我们参与公共话题讨论的言论自由正受到持续的攻击,这使得我们迫切需要对主要社交媒体和互联网平台进行有力的反击。

从脸书和推特的“隐形禁言”,到Youtube的去货币化,直至在竞选关键节点移除共和党候选人广告,违反网络准则与保守主义言论的事件层出不穷。

最近我的疑虑得到了证实。脸书旗下的Instagram“不小心”删除了我发布的一条提到朱西·斯莫利特(犹太裔白人与美籍黑人混血儿,著名歌手,同性恋者)八卦的推文,而这一事件最终使我了解到,曾经有百余名我的粉丝在尝试查询我的账号、为我的推文点赞或是与我交流互动时遇到了问题。他们当中的不少人提到他们多次尝试关注我,但Instagram却不断迫使他们取关我的账号。

虽然科技巨头对保守主义言论的审查并未真正使我感到惊讶,但当我为自己的判断找到了依据时,仍感到有些害怕。如果这件事能够发生在我,一个身为总统之子,并且在社交媒体上拥有百万粉丝的人身上,那么可以想见,当那些粉丝较少,并且无法通过媒体进行回击的保守主义者成为言论审查的目标时,情况该有多糟糕。

多亏一位勇敢的脸书内部人员通过詹姆斯-奥基夫(美国保守派独立调查人士)的“验证项目”(Project Verita)爆料,我们方才得知,扎克伯格的社交媒体巨头正在研究算法,用以限制特定内容在新闻推送中的传播和发布。这令你不禁猜测,这个隐秘的审查是专门用来针对保守主义言论的。

据内幕消息,脸书疑似有意调整了它的算法,用以识别保守主义者惯常的语法与风格,进而弱化这些目标内容。“主流媒体”“社会正义勇士”“红药丸”,所有保守主义者常用的词语都被列入预警清单。

脸书的技术工程师们甚至引用BlazeTV主持人劳伦-陈抨击社会正义运动的视频作为“红药丸”的例证。一些主流的保守主义言论在实时节目中被切掉,但像少壮派(Young Turks)这样的边缘左翼分子却可以尽情活跃在社交媒体平台。

尽管偶尔会有些勇敢的举措,政客们在判断问题的严重性方面仍显得过于迟缓。但共和党和保守派运动已经对这些正在针对我们言论镇压的行为感到警惕,这也是上周末在保守派政治行动大会(CPAC)提到的一点。

硅谷的说客们不惜在华盛顿散尽千金来宣扬保守派的核心信仰:对于自由市场体制的推崇和对于公民私人财产的尊重与保护。即便科技巨头正试图将我们排除在21世纪的城市中心之外。他们利用类似于“第一修正案是否可以应用于社交媒体审查”之类过时而迂腐的学术理论,成功获得了被误导的保守主义者的支持。

知名共和党人,密苏里州检察总长约什-霍利自上任起就坚决抵制科技巨头的不当行为,他在保守派政治行动大会成员面前接受了华尔街日报专栏作家金伯利-斯特拉塞尔精心安排的采访、在采访中,他对当前愈演愈烈的,对于保守主义者言论自由的侵犯做出了清晰的评价。

霍利驳斥了有关保守主义者出于“保守主义原则”的考虑,仅仅因为这些世界知名的科技巨头是私人企业,就拒绝推动网上自由辩论的荒唐想法。

霍利指出,科技巨头在当前的监管制度下,已经享受到“甜心交易”的红利,而这令他们的不当行为受到公众广泛关注。例如《传播净化法案》第230条之规定,使他们不必为用户在其所运营的网络平台中发布的言论承担责任。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霍利指出,《传播净化法案》第230条当初被制订的目的,是保护互联网平台成为“真正的政治披露多样化媒介”,因此对于享受到该法案红利的网络平台,应该增加一条观点中立要求,以保证这一立法初衷的实现。

“谷歌和脸书不应罔顾他人的意见自行其是”,霍利直言,“他们不应有权歧视保守派,他们不应有权告诉我们,我们应该坐下并停止发声”。

此时,其他保守派政客也开始留心霍利的警告,因为科技巨头放任自身行为所导致的后果,很可能要比几个公开发声的保守主义者失去他们的推特账号严重得多。正如我们如今亲眼所见,对于社交媒体的审查可能会很快导致部分公民被放逐出交通、网络支付和银行等社会基础服务体系。

在未经审查的情况下,科技巨头和自由派活动家可以建立起一个私人的“社会信用体系”,和社会主义者在中国建立并应用的噩梦般的体系一样,仅仅由于政见与科技企业高级管理人员相左,就将公开发声的保守主义者排除出美国社会的范畴。

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一条保守主义原则,允许我们在世界上最富有的企业滥用我们所给予的权力来支持我们的政敌时,采取一种自由放任主义的态度。

总之,我们对于自由市场体制的热爱,促使我们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来保证每一位公民都可以享受到言论自由的社会环境。

(本文作者小唐纳德-特朗普,特朗普集团执行副总裁)




互联网经济时代,科技巨头的权力空前,从话语权、数据有拥有权到社交媒体审查权。即使作为现任美国总统之子的小唐纳德-特朗普也感觉在社交媒体上言论备受压制,撰文发声,呼吁我们对于自由市场体制的热爱,促使我们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来保证每一位公民都可以享受到言论自由的社会环境。

互联网科技巨头提供更多的社会服务的同时,也拥有了更多的社会资源,对大众的生活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影响,有正面的,也有负面,不仅仅是美国独有,在欧洲,在新兴市场国家莫不是如此。

在中国,大型的社交媒体公司也被赋予了言论审查的权力,这既是社会责任,也是保证这些公司正常商业运营的工具。我也曾亲眼目睹一位著名的教授因为无端的原因,其微信被屏蔽,导致其马上要组织的很重要学术活动几乎无法按期举行。这些言论审查并非多余,但是标准要对公众透明,而且需要和消费者进行沟通,消除不必要的误解,而不是简单粗暴。

文中关于噩梦般的中国社会信用体系的确有点夸张,作者应该不了解具体的实际情况,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目前还在探索,对于一些老赖产生了震慑作用,但是总体来说对经济和社会生活影响有限。反倒是作者提到这些科技巨头和自由派活动家可以建立起一个私人的“社会信用体系”值得警惕。

很多互联网社交媒体公司的用户动辄就是几亿人,相当于一些国家的人口综合,对于一些纯粹利用消费者隐私信息谋取商业利益,蛮横霸道地干涉消费者的言论自由,随随便便地给消费者进行评估打分对外输出,需要社会各界关注,避免其形成垄断和利己的个人信用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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